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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笈成

笈成是收集、整理中醫藥典籍的開放計畫,未來也會納入醫家、中藥、方劑、方歌資料的整理。

本計畫源於 2009 年,當時筆者有感網路上中醫藥資料儘管繁多,許多卻已流於表面化、形式化,更糟的是往往還經不起實務考驗,可謂徒有科學表象,卻無科學實質。

傳統中醫是一門融合科學與哲學、融貫知識與修行的學問,雖有相當比例是「統計」而來,亦有不少是經由氣功、修行、甚至玄學等功夫「修證」而得。古代中醫典籍就如武功秘籍,如果只看表面文字,卻未實地去培養敏感的感官,去體會人與自然、與天地的微妙關係,那就像電影裡的功夫——人人打得有模有樣,戰場上卻一打就倒。

經典雖非萬能,然地基非深,萬丈不起。如不能有系統、有效率整理古人之智慧結晶,又如何奢談繼承、發展?在較早的年代,已有許多先聖先賢,不計酬勞、不慕榮利,用白紙黑字,把薪火一代一代遞到我們手上。而在數位化、E化的年代,如能善用零壹,更能快速整理、發揚先聖之結晶。

紙本有許多優點,適合精讀,也便於筆記加註;然而數位資料在攜帶、查閱、複製、傳播、檢索、比對、版本研究、資料探勘等方面卻大有助益。撰寫《本經疏證》的周潤安,為了考證整部《傷寒雜病論》的方藥,花了六年光陰,當時光是要找出「傷寒論中談到桂枝湯的所有條文」,就得把一本書從頭翻到尾,還不保證沒有遺漏;而在數位世界,只要有傷寒論的電子檔,按下搜尋,幾秒到幾分鐘的時間就清清楚楚。

當時筆者有幸接觸一套《漢典》程式,該程式相當輕巧(約 5 MB),支援「且」、「或」、「非」等條件組合,也能一次搜尋多個文字檔案,想查什麼關鍵字,一下就找到了。可惜該程式仍有不少限制,其一是資料以 Big5 編碼,缺字極多,難以呈現古籍原貌;其二是該資料為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文本,搜尋還算方便,當電子書從頭讀到尾就不甚合適;只支援純文字而缺乏進階格式也是一大不足。

筆者於是開發了一套與之相似的《笈成檢閱系統》,除基本的多檔掃描、關鍵字多重條件組合搜尋以外,也支援常用的格式語法,搜尋速度經實測與《漢典》不相上下。之後又陸續開發了缺字自動轉換、異體字搜尋、章節段落切分、大綱呈現等功能,加上免安裝直接使用的特性,建立個人的純文字電子古籍已經很方便了。

然而本機版的《笈成檢閱系統》雖能精確檢索、分析電子檔,但檢索數百、數千筆電子檔仍不堪負荷;又許多瀏覽器因安全性考量停止支援一些實用的舊技術,導致《笈成檢閱系統》無法作為長遠的解決方案。

此外,儘管已有堪用的檢索系統,但更重要的「電子文本」,筆者卻沒有心力整理。

文學、史學、哲學類之典籍,已為許多有志之士整理、校訂。極難整理的佛教典籍,也在 CBETA 電子佛典協會及無數志工大德的努力下,有了不錯的成果。

中醫典籍大多為市面上的有價印刷品,網路上雖能找到為數不少的電子文本,但品質普遍不佳。限於專業因素,文史研究者很少關注中醫藥領域;又較諸現代醫學之眾,中醫人力之寡、職業之勞,導致來源確實、文字正統、罕字不缺、校對詳盡、排版整齊、免費公開的電子資源長期不足。

有些收費的中醫電子文本品質較好,但仍有不少問題:一是使用簡化字,無法呈現古籍原貌而不利考證;二是為防盜用而加入重重保護,不是不能複製,就是變成圖片只能看不能搜,即使能搜,可用的檢索技術也嚴重受限;三是文本若有錯誤,使用者亦無權修訂,只得牽就,而文本錯誤將使資料分析、探勘難以實行。

由於生性龜毛,筆者在查閱、使用電子文本時,常有順手校對的習慣,校對後的檔案既可自用,公開出來亦能嘉惠他人。如今網路搜尋引擎發達,搜尋電子文本的速度高達 0.x 秒幾千萬筆,在網路世界中,只要把品質良好的電子資料公開在網路上,搜尋的部分交給 Google、Bing、Yahoo 等知名搜尋引擎足矣。

網路上許多人有這種觀念、也樂於分享,但許多電子檔是被零散地貼在部落格、BBS 上,人人各行其政,甲在《傷寒論》右邊修50個字,乙把《傷寒論》左邊修 70 個字……到頭來大家都花了大把時間校訂,但成果無法累積,個別電子檔仍是錯字連篇。

有感於此,筆者另行架設了《笈成資料庫》,冀能集結眾人力量,聚沙成塔,逐步改善文本品質。可惜該套裝系統仍有許多架構限制,處理中文古籍有許多難以解決的問題,且資料量龐大時效能不佳、網站架構複雜,讓許多使用者望之卻步。

幾經考量,筆者決定回歸用語意化 HTML 做完整的文本標記,並搭配程式做資料管理、轉檔輸出、版本控制,而後逐步提供更多應用支援,這就是現在的《中醫笈成》。《中醫笈成》目前提供 HTML 輸出的文本,您可以使用右上方的導覽按鈕切換不同的檢視方式。

《笈成資料庫》的資料會逐漸轉移至此,會員帳號及修訂歷史會逐漸回復,系統完善後將會再次開放線上編輯,未來也會逐步推出劃記加註、進階檢索、匯出電子書、客戶端同步等功能。

即使有軟體輔助,浩瀚的中醫文本仍須大量人力校訂。如果您發現本站的文本有任何錯誤,請不吝寫信回報。筆者相信,把這些零散、瑣碎的力量集結起來,聚沙成塔,有朝一日,你我都能享有美好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