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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難經

作者
相傳為秦越人(扁鵲)所著
底本
《難經校注》,人民衛生出版社,1991。
品質
90%

一難

一難曰十二經皆有動脈獨取寸口以決五藏六府死生吉凶之法何謂也

寸口者脈之大要會手太之動脈或作脈動」。人一呼脈行三寸一吸脈行三寸呼吸定息脈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萬三千五百息脈行五十度周於身漏水下百刻榮衛行陽二十五度亦二十五度為一周也故五十度復會於手太陰。寸口者五藏六府之所終始故法取於寸口也

二難

二難曰脈有尺寸何謂也

尺寸者脈之大要會也從關至尺是尺內之所治也從關至魚際是寸或作寸口」。陽之所治也故分寸為尺分尺為寸得尺內一寸陽得寸內九分尺寸終始一寸九分故曰尺寸也

三難

三難曰脈有太過有不及陽相乘有覆有溢有關有格何謂也

關之前者陽之動脈當見九分而浮過者法曰太過減者法曰不及遂上魚為溢為外關內格乘之脈也關以後者之動也脈當見一寸而沉過者法曰太過減者法曰不及遂入尺為覆為內關外格此陽乘之脈也故曰覆溢是其真藏之脈人不病而死也

四難

四難曰脈有陽之法何謂也

呼出心與肺吸入腎與肝呼吸之間脾受穀氣或作」。其脈在中浮者陽也沉者故曰陽也

心肺俱浮何以別之

浮而大散者心也浮而短濇者肺也

腎肝俱沉何以別之

牢而長者肝也按之濡舉指來實者腎也脾者中州故其脈在中陽之法也

脈有一一陽二陽三陽有一陽一陰,一陽二陰,一陽三陰。如此之言寸口有六脈俱動耶

此言者非有六脈俱動也謂浮濇也浮者陽也滑者陽也長者陽也沉者短者濇者所謂一一陽者謂脈來沉而滑也二陽者謂脈來沉滑而長也三陽者謂脈來浮滑而長時一沉也所言一陽一謂脈來浮而濇也一陽二謂脈來長而沉濇也一陽三謂脈來沉濇而短時一浮也各以其經所在名病逆順也

五難

五難曰脈有輕重何謂也

初持脈如三菽之重與皮毛相得者肺部也如六菽之重與血脈相得者心部也如九菽之重與肌肉相得者脾部也如十二菽之重與筋平者肝部也按之至骨舉指來實或作」。腎部也故曰輕重也

六難

六難曰脈有盛陽虛,陽盛虛,何謂也

浮之損小沉之實大故曰盛陽虛。沉之損小浮之實大故曰陽盛虛。實之意也

七難

七難曰經言少陽之至乍大乍小乍短乍長陽明之至浮大而短太陽之至洪大而長之至緊大而長之至緊細而微之至沉短而敦此六者是平脈邪將病脈耶

皆王脈也

其氣以何月各王幾日

冬至之後得甲子少陽王復得甲子陽明王復得甲子太陽王復得甲子太復得甲子少復得甲子厥王各六十日六六三百六十日以成一歲此三陽三之王時日大要也

八難

八難曰寸口脈平而死者何謂也

諸十二經脈者皆係於生氣之原所謂生氣之原者謂十二經之根本也謂腎間動氣也此五藏六府之本十二經脈之根呼吸之門三焦之原一名守邪之神故氣者人之根本也根絕則莖葉枯矣寸口脈平而死者生氣獨絕於內也

九難

九難曰何以別知藏府之病耶

數者府也遲者藏也數則為熱遲則為寒諸陽為熱為寒故以別知藏府之病也

十難

十難曰一脈為十變者何謂也

五邪剛柔相逢之意也假令心脈急甚者肝邪干心也心脈微急者膽邪干小腸也心脈大甚者心邪自干心也心脈微大者小腸邪自干小腸也心脈緩甚者脾邪干心也心脈微緩者胃邪干小腸也心脈濇甚者肺邪干心也心脈微濇者大腸邪干小腸也心脈沉甚者腎邪干心也心脈微沉者膀胱邪干小腸也五藏各有剛柔邪故令一脈輒變為十也

十一難

十一難曰經言脈不滿五十動而一止一藏無氣者何藏也

人吸者隨呼者因陽出今吸不能至腎至肝而還故知一藏無氣者腎氣先盡也

十二難

十二難曰經言五藏脈已絕於內用針者反實其外五藏脈已絕於外用針者反實其內內外之絕何以別之

五藏脈已絕於內者腎肝氣已絕於內也而醫反補其心肺五藏脈已絕於外者其心肺氣或作」。已絕於外也而醫反補其腎肝陽絕補陰,絕補陽是謂實實虛,損不足益有餘如此死者醫殺之耳

十三難

十三難曰經言見其色而不得其脈反得相勝之脈者即死得相生之脈者病即自已色之與脈當參相應為之奈何

五藏有五色皆見於面亦當與寸口尺內相應假令色青其脈當弦而急色赤其脈浮大而散色黃其脈中緩而大色白其脈浮濇而短色黑其脈沉濡而滑此所謂五色之與脈當參相應也

脈數尺之皮膚亦數脈急尺之皮膚亦急脈緩尺之皮膚亦緩脈濇尺之皮膚亦濇脈滑尺之皮膚亦滑

五藏各有聲色臭味當與寸口尺內相應其不相應者病也假令色青其脈浮濇而短若大而緩為相勝浮大而散若小而滑為相生也

經言知一為下工知二為中工知三為上工上工者十全九中工者十全七下工者十全六此之謂也

十四難

十四難曰脈有損至何謂也

至之脈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離經四至曰奪精五至曰困或作」。六至曰命絕此至之脈也何謂損一呼一至曰離經再呼一至曰奪精三呼一至曰困或作」。四乎一至曰命絕此謂或無損之脈也至脈從下上損脈從上下也

損脈之為病奈何

一損損於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損損於血脈血脈不能榮於五藏六府也三損損於肌肉肌肉消瘦飲食不或作不能」。為肌膚四損損於筋筋緩不能自收持五損損於骨骨痿不能起於床反此者至脈之病也或作至於收病也」。從上下者骨痿不能起於床者死從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

治損之法奈何

損其肺者益其氣損其心者調其榮衛損其脾者調其飲食適其寒溫;損其肝者緩其中損其腎者益其精此治損之法也

脈有一呼再至一吸再至有一呼三至一吸三至有一呼四至一吸四至有一呼五至一吸五至有一呼六至一吸六至有一呼一至一吸一至有再呼一至再吸一至有呼吸再謂再呼再吸脈方一至據此斷句脈來如此何以別知其病也

脈來一呼再至一吸再至不大不小曰平一呼三至一吸三至為適得病前大後小即頭痛目眩前小後大即胸滿短氣一呼四至一吸四至病欲甚脈洪大者苦煩滿沉細者腹中痛滑者傷熱濇者中霧露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其人當困沉細夜加浮大晝加不大不小雖困可治其有大小者為難治一呼六至一吸六至為死脈也沉細夜死浮大晝死

一呼一至一吸一至名曰損人雖能行猶當著床所以然者血氣皆不足故也再呼一至再吸一至呼吸再名曰無魂無魂者當死也人雖能行名曰行尸

上部有脈下部無脈其人當吐不吐者死上部無脈下部有脈雖困無能為害也所以然者譬如人之有尺樹之有根枝葉雖枯槁根本將自生脈有根本人有元氣故知不死

十五難

十五難曰經言春脈弦夏脈鉤,秋脈毛冬脈石是王脈耶將病脈也

鉤、石者四時之脈也

春脈弦者肝東方木也萬物始生未有枝葉故其脈之來濡弱而長故曰弦

夏脈心南方火也萬物之所盛或作」。垂枝布葉皆下曲如鉤。故其脈之來疾去遲故曰鉤。

秋脈毛者肺西方金也萬物之所終草木華葉皆秋而落其枝獨在若毫毛也故其脈之來以浮故曰毛

冬脈石者腎北方水也萬物之所藏也盛冬之時水凝如石故其脈之來沉濡而滑故曰石

此四時之脈也

如有變奈何

春脈弦反者為病

何謂反

其氣來實強,是謂太過病在外氣來是謂不及病在內氣來厭厭聶聶如循榆葉曰平益實而滑如循長竿曰病急而勁益強,如新張弓弦曰死春脈微弦曰平弦多胃氣少曰病但弦無胃氣曰死春以胃氣為本

夏脈鉤,反者為病何謂反

其氣來實強,是謂太過病在外氣來是謂不及病在內來累累如環如循琅玕曰平來而益數如鷄舉足者曰病前曲後居如操帶曰死夏脈微曰平多胃氣少曰病無胃氣曰死夏以胃氣為本

秋脈毛反者為病何謂反

其氣來實強,是謂太過病在外氣來是謂不及病在內其脈來藹藹如車蓋按之益大曰平不上不下如循鷄羽曰病按之蕭索如風吹毛曰死秋脈微毛曰平毛多胃氣少曰病但毛無胃氣曰死秋以胃氣為本

冬脈石反者為病何謂反

其氣來實強,是謂太過病在外氣來是謂不及病在內脈來上大下兌,濡滑如雀之喙曰平啄啄連屬其中微曲曰病來如解索去如彈石曰死冬脈微石曰平石多胃氣少曰病但石無胃氣曰死冬以胃氣為本

胃者水穀之海主稟四時或無皆以胃氣為本是謂四時之變生之要會也脾者中州也其平和不可得見衰乃見耳來如雀之啄如水之下漏是脾之衰見也

十六難

十六難曰脈有三部九候有輕重有六十首一脈變為四時離聖久遠各自是其法何以別之

是其病有內外證

其病為之奈何

假令得肝脈其外證善潔面青善怒其內證意通」,下同左有動氣按之牢若痛其病四肢滿閉癃或作」。溲便難轉筋有是者肝也無是者非也

假令得心脈其外證面赤口乾喜笑其內證齊上有動氣按之牢若痛其病煩心心痛掌中熱而啘有是者心也無是者非也

假令得脾脈其外證面黃善噫善思善味其內證當齊有動氣按之牢若痛其病腹脹滿食不消體重節痛怠墮臥,四肢不收有是者脾也無是者非也

假令得肺脈其外證面白善嚏悲愁不樂欲哭其內證齊右有動氣按之牢若痛其病喘欬洒淅寒熱有是者肺也無是者非也

假令得腎脈其外證面黑善恐善欠或作善恐欠」。其內證齊下有動氣按之牢若痛其病逆氣或作」。腹急痛泄如下重足脛寒而逆有是者腎也無是者非也

十七難

十七難曰經言病或有死或有不治自癒或連年月不已其死生存亡可切脈而知之耶

可盡知也診病若閉目不欲見人者脈當得肝脈急而長而反得肺脈浮短而濇者死也

病若開目而渴心下牢者脈當得緊實而數反得沉濇而微者死也

病若吐血復鼽衄血者脈當沉細而反浮大而牢者死也

病若譫言妄語身當有熱脈當洪大而反手足厥逆脈沉細而微者死也

病若大腹而泄者脈當微細而濇反緊大而滑者死也

十八難

十八難曰脈有三部部有四經手有太陰、陽明足有太陽陰,為上下部何謂也

手太陰、陽明金也足少陰、太陽水也金生水水流下行而不能上故在下部也足厥陰、少陽木也生手太陽火炎上行而不能下故為上部手心主少陽火生足太陰、陽明土土主中官故在中部也此皆五行子母更相生養者也

脈有三部九候各何主之

三部者寸關尺也九候者浮中沉也上部法天主胸以上至頭之有疾也中部法人主膈以下至齊之有疾也下部法地主齊以下至足之有疾也審而刺之者也

人病有沉滯久積聚可切脈而知之耶

診在右脇有積氣得肺脈結脈結甚則積甚結微則氣微

診不得肺脈而右脇有積氣者何也

肺脈雖不見右手脈當沉伏

其外痼疾同法耶將異也

結者脈來去時一止無常數名曰結也伏者脈行筋下也浮者脈在肉上行也左右表裏法皆如此假令脈結伏者內無積聚脈伏結者外無痼疾有積聚脈不結伏有痼疾脈不浮結為脈不應病病不應脈是為死病也

十九難

十九難曰經言脈有逆順男女有常或作恆」。而反者何謂也

男子生於寅寅為木陽也女子生於申申為金故男脈在關上女脈在關下是以男子尺脈女子尺脈是其常也反者男得女脈女得男脈也

其為病何如

男得女脈為不足病在內左得之病則在左右得之病則在右隨脈言之也女得男脈為太過病在四肢左得之病則在左右得之病則在右隨脈言之此之謂也

二十難

二十難曰經言脈有伏匿伏匿於何藏而言伏匿耶

陽更相乘更相伏也脈居而反陽脈見者為陽乘脈雖時沉濇而短此謂陽中伏脈居陽部而反脈見者乘陽也或作脈雖」。時浮滑而長此謂中伏陽也

重陽者狂者癲脫陽者見鬼者目盲

二十一難

二十一難曰經言人形病脈不病曰生脈病形不病曰死何謂也

人形病脈不病非有不病者也謂息數不應脈數也此大法

二十二難

二十二難曰經言脈有是動有所生病一脈輒或無變為二病者何也

經言是動者氣也所生病者血也邪在氣氣為是動邪在血血為所生病氣主呴之血主濡之氣留而不行者為氣先病也血壅而不濡者為血後病也故先為是動後所生病或無

二十三難

二十三難曰手足三三陽脈之度數可曉以不

手三陽之脈從手至頭長五尺五六合三丈手三之脈從手至胸中長三尺五寸三六一丈八尺五六三尺合二丈一尺足三陽之脈從足至頭長八尺六八四丈八尺足三之脈從足至胸長六尺五寸六六三丈六尺五六三尺合三丈九尺人兩足蹻脈從足至目長七尺五寸二七一丈四尺二五一尺合一丈五尺督脈任脈各長四尺五寸二四八尺二五一尺合九尺凡脈長一十六丈二尺此所謂十二經脈長短之數也

經脈十二絡脈十五何始何窮也

經脈者行血氣以榮於身者也其始從中焦注手太陰、陽明陽明注足陽明陰;注手少陰、太陽太陽注足太陽陰;注手心主少陽少陽注足少陽陰;復還注手太陰。別絡十五皆因其原如環無端轉相灌溉朝於寸口人迎以處百病而决死生也

經云明知終始陽定矣何謂也

終始者脈之紀也寸口人迎陽之氣通於朝使如環無端故曰始也終者三陽之脈絕絕則死死各有形故曰終也

二十四難

二十四難曰手足三三陽氣已絕何以為候可知其吉凶不

足少氣絕即骨枯或作」。脈也伏行而於骨髓故骨髓不溫,即肉不著骨骨肉不相親即肉濡而卻,肉濡而卻,故齒長而枯髮無潤澤無潤澤者骨先死戊日篤己日死

足太氣絕則脈不榮其口唇口唇者肌肉之本也脈不榮則肌肉不滑澤肌肉不滑澤則肉滿肉滿則唇反唇反則肉先死甲日篤乙日死

足厥氣絕即筋縮引卵與舌卷肝脈也肝者筋之合也筋者聚於器而絡於舌本故脈不榮則筋縮急筋縮急即引卵與舌故舌捲卵縮此筋先死庚日篤辛日死

手太氣絕即皮毛焦肺也行氣於皮毛者也氣弗榮則皮毛焦皮毛焦則津液去津液去即皮節傷皮節傷則皮枯毛折毛折者則毛先死丙日篤丁日死

手少氣絕則脈不通脈不通則血不流血不流則色澤去故面黑如梨或作」。此血先死壬日篤癸日死

氣俱絕者則目眩轉目瞑目瞑者為失志失志者則志先死死即目瞑也

六陽氣俱絕者與陽相離陽相離則腠理泄或作腠理發泄」。絕汗乃出大如貫珠轉出不流即氣先死旦占夕死夕占旦死

二十五難

二十五難曰有十二經五藏六府十一耳其一經者何等經也

一經者手少與心主別脈也心主與三焦為表裏俱有名而無形故言經有十二也

二十六難

二十六難曰經有十二絡有十五餘三絡者是何等絡也

有陽絡有脾之大絡陽絡者陽蹻之絡也絡者蹻之絡也故絡有十五焉

二十七難

二十七難曰脈有奇經八脈者不拘於十二經何也

有陽維有陽蹻有衝有督有任有帶之脈凡此八脈者皆不拘於經故曰奇經八脈也

經有十二絡有十五凡二十七氣相隨上下何獨不拘於經也

聖人圖設溝渠通利水道以備不然天雨降下溝渠溢滿當此之時霶霈妄行或作」。聖人不能復圖也此絡脈滿溢諸經不能復拘也

二十八難

二十八難曰其奇經八脈者既不拘於十二經皆何起何繼也

督脈者起於下極之俞並於脊裏上至風府入屬於腦任脈者起於中極之下以上毛際循腹裏上關元至咽喉或作喉咽」。衝脈者起於氣衝並足陽明之經夾齊上行至胸中而散也帶脈者起於季脇迴身一周陽蹻脈者起於跟中循外踝上行入風池蹻脈者亦起於跟中循內踝上行至咽喉交貫衝脈陽維維者維絡於身溢畜不能環流灌溉諸經者也故陽維起於諸陽會也維起於諸交也比於聖人圖設溝渠溝渠滿溢流於深湖故聖人不能拘通也而人脈隆盛入於八脈而不環周故十二經亦不能拘之其受邪氣畜則腫熱砭射之也

二十九難

二十九難曰奇經之為病何如

陽維維於陽維維於陰,陽不能自相維則悵然失志溶溶不能自收持陽維為病苦寒熱維為病苦心痛蹻為病陽緩而陽蹻為病緩而陽急衝之為病逆氣而裏急督之為病而厥任之為病其內苦結男子為七疝女子為瘕聚帶之為病腹滿腰溶溶若坐水中此奇經八脈之為病也

三十難

三十難曰榮氣之行常與衛氣相隨不

經言人受氣於穀穀入於胃乃傳與五藏六府五藏六府皆受於氣其清者為榮濁者為衛榮行脈中衛行脈外營周不息五十而復大會陽相貫如環之無端故知榮衛相隨也

三十一難

三十一難曰三焦者何稟何主或作」。何始何終其始常在何許可曉以不

三焦者水穀之道路氣之所終始也上焦者在心下下膈在胃上口主內而不出其治在膻中玉堂下一寸六分直兩乳間陷者是中焦者在胃中脘不上不下主腐熟水穀其治在齊旁下焦者在齊下或無此三字當膀胱上口主分別清濁主出而不內以傳道也其治在齊下一寸故名曰三焦其府在氣街一本曰衝前注四字或作正文

三十二難

三十二難曰五藏俱等而心肺獨在膈上者何也

心者血肺者氣血為榮氣為衛相隨上下謂之榮衛通行經絡營周於外故令心肺在膈上也

三十三難

三十三難曰肝青象木肺白象金肝得水而沉木得水而浮肺得水而浮金得水而沉其意何也

肝者非為純木也乙角也庚之柔大言與陽小言夫與婦釋其微陽而吸其微之氣其意樂金又行道多故令肝得水而沉也肺者非為純金也辛商也丙之柔大言與陽小言夫與婦釋其微陰,婚而就火其意樂火又行陽道多故令肺得水而浮也

肺熟而復沉肝熟而復浮者何也故知辛當歸庚乙當歸甲也

三十四難

三十四難曰五藏各有聲或無或作皆可」。曉知以不

,《十變肝色青其臭臊其味酸其聲呼其液泣心色赤其臭焦其味苦其聲言其液汗脾色黃其臭香其味甘其聲歌其液涎肺色白其臭腥其味辛其聲哭其液涕腎色黑其臭腐其味鹼其聲呻其液唾是五藏聲或無

五藏有七神各何所藏耶

藏者人之神氣所舍藏也故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脾藏意與智腎藏精與志也

三十五難

三十五難曰五藏各有所府皆相近而心肺獨去大腸小腸遠者何也

經言心榮肺衛通行陽氣故居在上大腸小腸傳氣而下故居在下所以相去而遠也

又諸府者皆陽也清淨之處今大腸小腸胃與膀胱皆受不凈其意何也

諸府者謂是非也經言小腸者受盛之府也大腸者傳寫行道之府也膽者清凈之府也胃者水穀之府也膀胱者津液之府也一府猶無兩名故知非也小腸者心之府大腸者肺之府胃者脾之府膽者肝之府膀胱者腎之府

小腸謂赤腸大腸謂白腸膽者謂青腸胃者謂黃腸膀胱者謂黑腸下焦之所治也

三十六難

三十六難曰藏各有一耳腎獨有兩者何也

腎兩者非皆腎也其左者為腎右者為命門命門者諸神精之所舍原氣之所繫也男子以藏精女子以繫胞故知腎有一也

三十七難

三十七難曰五藏之氣於何發起通於何許可曉以不

五藏者當上關於七或作」,下同竅也故肺氣通於鼻鼻和則知香臭矣肝氣通於目目和則知黑白矣脾氣通於口口和則知穀味矣心氣通於舌舌和則知五味矣腎氣通於耳耳和則知五音矣五藏不和則七或作」。竅不通六腑不和則留結為癰

邪在六府則陽脈不和陽脈不和則氣留之氣留之則陽脈盛矣邪在五藏脈不和脈不和則血留之血留之脈盛矣氣太盛則陽氣不得相營也故曰關或作」,與下字倒陽氣太盛氣不得相榮也故曰格或作」。陽俱盛不得相營也故曰關格關格者不得盡其命而死矣

經言氣獨行於五藏不營於六府者何也

氣之所行也如水之流不得息也脈營於五藏陽脈營於六府如環之無端莫知其紀終而復始其不覆溢人氣內於藏府外濡於腠理

三十八難

三十八難曰藏唯有五府獨有六者何也

所以府有六者謂三焦也有原氣之別焉主持諸氣有名而無形其經屬手少陽此外府也故言府有六焉

三十九難

三十九難曰經言府有五藏有六者何也

六府者正有五府也然五藏亦有六藏者謂腎有兩藏也其左為腎右為命門命門者精神之所舍也男子以藏精女子以繫胞其氣與腎通故言藏有六也

府有五者何也

五藏各一府三焦亦是一府然不屬於五藏故言府有五焉

四十難

四十難曰經言肝主色心主臭脾主味肺主聲腎主液鼻者肺之候而反知香臭耳者腎之候而反聞聲其意何也

肺者西方金也金生於巳巳者南方火也火者心心主臭故令鼻知香臭腎者北方水也水生於申申者西方金金者肺肺主聲故令耳聞聲

四十一難

四十一難曰肝獨有兩葉以何應也

肝者東方木也木者春也萬物始生其尚幼小意無所親去太尚近離太陽不遠猶有兩心故有兩葉亦應木葉也

四十二難

四十二難曰人腸胃長短受水穀多少各幾何

胃大一尺五寸徑五寸長二尺六寸橫屈受水穀三斗五升其中常留穀二斗水一斗五升小腸大二寸半徑八分分之少半中國迄今發現最早的數學文本筭數書》,成書於西漢初距今2193年:「少半乘少半九分之一也半步乘半步四分之一也半步乘少半步六分之一也少半乘大半九分之二也。」。少半為1/3,「大(太)半為1/2長三丈二尺受穀二斗四升水六升三合合之太或作」。迴腸大四寸徑一寸寸之少半或作徑一寸半」。長二丈一尺受穀一斗水七升半廣腸大八寸徑二寸寸之大半或作二寸半」。長二尺八寸受穀九升三合八分合之一故腸胃凡長五丈八尺四寸合受水穀九斗二升一合合之大半或作八斗七升六合八分合之一」。此腸胃長短受水穀之數也

肝重四斤或作二斤」。四兩左三葉右四葉凡七葉主藏魂心重十二兩中有七孔三毛盛精汁三合主藏神脾重二斤三兩扁廣三寸長五寸有散膏半斤主裹血五藏主藏意肺重三斤三兩六葉兩耳凡八葉主藏魄腎有兩枚重一斤一兩主藏志

膽在肝之短葉間重三兩三銖盛精汁三合胃重二斤二兩紆曲屈伸長二尺六寸大一尺五寸徑五寸盛穀二斗水一斗五升小腸重二斤十四兩長三丈二尺廣二寸半徑八分分之少半左迴疊積十六曲盛穀二斗四升水六升三合三合之大半大腸重二斤十二兩長二丈一尺廣四寸徑一寸寸之少半或作徑一寸」。當齊右迴十六曲盛穀一斗水七升半膀胱重九兩二銖縱廣九寸盛溺九升九合

口廣二寸半唇至齒長九分齒以後至會厭深三寸半大容五合舌重十兩長七寸廣二寸半咽門重十兩或作十二兩」。廣二寸半至胃長一尺六寸喉嚨重十二兩廣二寸長一尺二寸九節肛門重十二兩大八寸徑二寸大半長二尺八寸受穀九升三合八分合之一

四十三難

四十三難曰人不食飲七日而死者何也

人胃中當有留穀二斗水一斗五升故平人日再至圊一行二升半或無日中五升七日五七三斗五升而水穀盡矣故平人不食飲七日而死者水穀津液俱盡即死矣

四十四難

四十四難曰七衝門何在

唇為飛門齒為戶門會厭為吸門胃為賁門太倉下口為幽門大腸小腸會為闌門下極為魄門故曰七衝門也

四十五難

四十五難曰經言八會者何也

腑會大倉藏會季脇筋會陽陵泉髓會絕骨血會鬲俞骨會大杼脈會太淵氣會三焦外一筋直兩乳內也前注或作正文熱病在內取其會之氣穴也

四十六難

四十六難曰老人而不寐少壯寐而不寤者何也

經言少壯者血氣盛肌肉滑氣道通榮衛之行不失於常故晝日精夜不寤也老人血氣衰肌肉不滑榮衛之道濇故晝日不能精夜不得寐也故知老人不得寐也

四十七難

四十七難曰人面獨能耐寒者何也

人頭者諸陽之會也脈皆至頸胸中而還獨諸陽脈皆上至頭耳故令面耐寒也

四十八難

四十八難曰人有三三實何謂也

有脈之有病之有診之實也脈之實者濡者為虛,緊牢者為實病之實者出者為虛,入者為實言者為虛,不言者為實緩者為虛,急者為實診之實者濡者為虛,牢者為實癢者為虛,痛者為實外痛內快為外實內虛;內痛外快為內實外虛。故曰實也

四十九難

四十九難曰有正經自病有五邪所傷何以別之

經言或無經言二字憂愁思慮則傷心形寒飲冷則傷肺恚怒氣逆上而不下則傷肝飲食勞倦則傷脾久坐濕地力入水則傷腎是正經之自病也

何謂五邪

有中風有傷暑有飲食勞倦有傷寒有中濕此之謂五邪

假令心病何以知中風得之

其色當赤何以言之肝主色自入為青入心為赤入脾為黃入肺為白入腎為黑肝為心邪故知當赤色也其病身熱脇下滿痛其脈浮大而弦

何以知傷暑得之

當惡臭何以言之心主臭自入為焦臭入脾為香臭入肝為臊臭入腎為腐臭入肺為腥臭故知心病傷暑得之也當惡焦臭或作當惡臭」。其病身熱而煩心痛其脈浮大而散

何以知飲食勞倦得之

當喜苦味也為不欲食實為欲食何以言之脾主味入肝為酸入心為苦入肺為辛入腎為鹹自入為甘故知脾邪入心為喜苦味也其病身熱而體重臥,四肢不收其脈浮大而緩

何以知傷寒得之

當譫言妄語何以言之肺主聲入肝為呼入心為言入脾為歌入腎為呻自入為哭故知肺邪入心為譫言妄語也其病身熱灑灑惡寒甚則喘咳其脈浮大而濇

何以知中濕得之

當喜汗出不可止何以言之腎主液或作」。入肝為泣入心為汗入脾為涎入肺為涕自入為唾故知腎邪入心為汗出不可止也其病身熱而小腹痛足脛寒而逆其脈沉濡而大

此五邪之法也

五十難

五十難曰病有有實邪有賊邪有微邪有正邪何以別之

從後來者為從前來者為實邪指生我之臟;「指我生之臟從所不勝來者為賊邪從所勝來者為微邪自病者為正邪何以言之假令心病中風得之為傷暑得之為正邪飲食勞倦得之為實邪傷寒得之為微邪中濕得之為賊邪

五十一難

五十一難曰病有欲得有欲得寒者有欲得見人者有不欲得見人者而各不同病在何藏府也

病欲得寒而欲見人者病在府也病欲得溫,而不欲得或無見人者病在藏也何以言之府者陽也陽病欲得寒又欲見人藏者病欲得溫,又欲閉戶獨處惡聞人聲故以別知藏府之病也

五十二難

五十二難曰府藏發病根本等不

不等也

其不等奈何

藏病者止而不移其病不離其處府病者彷彿賁響上下行流居處無常故以此知藏府根本不同也

五十三難

五十三難曰經言七傳或曰之誤者死間藏者生何謂也

七傳者傳其所勝也間藏者傳其子也何以言之假令心病傳肺肺傳肝肝傳脾脾傳腎腎傳心一藏不再傷故言七傳者死也假令心病傳脾脾傳肺肺傳腎腎傳肝肝傳心是子母相傳竟而復始如環無端故曰生也

五十四難

五十四難曰藏病難治府病易治何謂也

藏病所以難治者傳其所勝也府病易治者傳其子也與七傳間藏同法也

五十五難

五十五難曰病有積有聚何以別之

積者氣也聚者陽氣也沉而伏陽浮而動氣之所積名曰積氣之所聚名曰聚故積者五藏所生聚者六府所成也積者氣也其始發有常處其痛不離其部上下有所終始左右有所窮處聚者陽氣也其始發無根本上下無所留止其痛無常處謂之聚故以是別知積聚也

五十六難

五十六難曰五藏之積各有名乎以何月何日得之

肝之積名曰肥氣在左脇下如覆杯有頭足久不愈令人發咳逆或作」。連歲不已以季夏戊己日得之何以言之肺病傳於肝肝當傳脾脾季夏適王王者不受邪肝復欲還肺肺不肯受故留結為積故知肥氣以季夏戊己日得之

心之積名曰伏梁起齊上大如臂上至心下久不愈令人病煩心以秋庚辛日得之何以言之腎病傳心心當傳肺肺以秋適王王者不受邪心復欲還腎腎不肯受故留結為積故知伏梁以秋庚辛日得之

脾之積名曰痞氣在胃脘覆大如盤久不愈令人四肢不收發黃疸飲食不為肌膚以冬壬癸日得之何以言之肝病傳脾脾當傳腎腎以冬適王王者不受邪脾復欲還肝肝不肯受故留結為積故知痞氣以冬壬癸日得之

肺之積名曰息賁在右脇下覆大如杯久不已令人洒淅寒熱喘咳發肺壅以春甲乙日得之何以言之心病傳肺肺當傳肝肝以春適王王者不受邪肺復欲還心心不肯受故留結為積故知息賁以春甲乙日得之

腎之積名曰賁豚發於少腹上至心下若豚狀或上或下無時久不已令人喘逆骨痿少氣以夏丙丁日得之何以言之脾病傳腎腎當傳心心以夏適王王者不受邪腎復欲還脾脾不肯受故留結為積故知賁豚以夏丙丁日得之

此是五積之要法也

五十七難

五十七難曰泄凡有幾皆有名不

泄凡有五其名不同有胃泄有脾泄有大腸泄有小腸泄有大瘕泄名曰後重胃泄者飲食不化色黃脾泄者腹脹滿泄注食即嘔吐逆大腸泄者食已窘迫大便色白腸鳴切痛小腸泄者溲而便膿血少腹痛大瘕泄者裏急後重數至圊而不能便莖中痛此五泄之要法也

五十八難

五十八難曰傷寒有幾其脈有變不

傷寒有五有中風有傷寒有濕溫,有熱病其所苦各不同

中風之脈陽浮而滑濡而弱之脈陽濡或作」。而弱小而急傷寒之脈陽俱盛而緊濇熱病之脈陽俱浮浮之而滑沉之而或無散濇病之脈浮之而滑沉之而散濇疑錯簡應為病之脈故在陽俱浮病之脈下各加句號行在諸經不知何經之動也各隨其經所在而取之

傷寒有汗出而愈下之而死者有汗出而死下之而癒者何也

汗出而愈下之即死陽盛虛,汗出而死下之而愈

寒熱之病候之如何也

皮寒熱者皮不可近席毛髮焦或作」,下同不得汗肌寒熱者皮膚痛唇舌槁,無汗骨寒熱者病無所安汗注不休齒本

五十九難

五十九難曰狂癲之病何以別之

狂疾之始發而不饑或作」,宜作」。自高賢也自辨智也自倨貴也妄笑好歌樂妄行不休是也癲疾始發意不樂直視僵仆或作僵仆直視」。其脈三部陽俱盛是也

六十難

六十難曰頭心之病有厥痛有真痛何謂也

手三陽之脈受風寒伏留而不去者則名厥頭痛入連在腦者名真頭痛其五藏氣相干名厥心痛其痛甚但在心手足青者即名真心痛其真心痛者旦發夕死夕發旦死

六十一難

六十一難曰經言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脈而知之謂之巧何謂也

望而知之者望見其五色以知其病聞而知之者聞其五音以別其病問而知之者問其所欲五味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切脈而知之者診其寸口視其以知其病病在何藏府也經言以外知之曰聖以內知之曰神此之謂也

六十二難

六十二難曰藏井滎有五府獨有六者何謂也

府者陽也三焦行於諸陽故置一俞名曰原府有六者亦與三焦共一氣也

六十三難

六十三難曰:《十變五藏六府滎合皆以井為始者何也

井者東方春也萬物之始生諸蚑行喘息蜎飛蠕動當生之物莫不以春而生故歲數始於春日數始於甲故以井為始也

六十四難

六十四難曰:《十變又言井木陽井金滎火陽滎水俞土陽俞木經金陽經火合水陽合土陽皆不同其意何也

是剛柔之事也井乙木陽井庚金陽井庚庚者乙之剛也井乙乙者庚之柔也乙為木故言井木也庚為金故言陽井金也餘皆放或作」。

六十五難

六十五難曰經言所出為井所入為合其法奈何

所出為井井者東方春也萬物之始生故言所出為井也所入為合合者北方冬也陽氣入藏故言所入為合也

六十六難

六十六難曰經言肺之原出於太淵心之原出於太陵肝之原出於太衝脾之原出於太白腎之原出於太谿之原出於膽之原出於丘墟胃之原出於衝陽三焦之原出於陽池膀胱之原出於京骨大腸之原出於合谷小腸之原出於腕骨十二經皆以俞為原者何也

五藏俞者三焦之所行氣之所留止也

三焦所行之俞為原者何也

齊下腎間動氣者人之生命也十二經之根本也故名曰原三焦者原氣之別使也主通行三氣經歷於五藏六府原者三焦之尊號也故所止輒為原五藏六府之有病者皆取其原也

六十七難

六十七難曰五藏募皆在陰,而俞在陽者何謂也

病行陽陽病行陰,故令募在陰,俞在陽

六十八難

六十八難曰五藏六府或作」。有井皆何所主

經言所出為井所流為滎所注為俞所行為經所入為合井主心下滿滎主身熱俞主體重節痛經主喘咳寒熱合主逆氣而泄此五藏六府其或無合所主病也

六十九難

六十九難曰經言者補之實者瀉之不實不或作不實」。以經取之何謂也

者補其母實者瀉其子當先補之然後瀉之不實不或作不實」。以經取之者是正經自病或作自生病」。不中他邪也當自取其經故言以經取之

七十難

七十難曰春夏刺淺秋冬刺深者何謂也

春夏者陽氣在上人氣亦在上故當淺取之秋冬者陽氣在下人氣亦在下故當深取之

春夏必或作」。致一陰,秋冬必或作」。致一陽者何謂也

春夏溫,必致一初下針沉之至腎肝之部得氣引持之陽或作陰」,與下文字倒秋冬寒必致一陽者初內針淺而浮之至心肺之部得氣推內之或作」,與上倒是謂春夏必致一陰,秋冬必致一陽

七十一難

七十一難曰經言刺榮無傷衛刺衛無傷榮何謂也

鍼陽者鍼而刺之先以左手攝按所針榮俞之處氣散乃內針是謂刺榮無傷衛刺衛無傷榮也

七十二難

七十二難曰經言能知迎隨之氣可令調之調氣之方必在何謂也

所謂迎隨者知榮衛之流行經脈之往來也隨其逆順而取之故曰迎隨調氣之方必在陽者知其內外表裏隨其陽而調之故曰調氣之方必在

七十三難

七十三難曰諸井者肌肉淺薄氣少不足使也刺之奈何

諸井者木也滎者火也火者木之子當刺井者以滎瀉之故經言補者不可以為瀉瀉者不可以為補此之謂也

七十四難

七十四難曰經言春刺井夏刺滎季夏刺俞秋刺經冬刺合者何謂也

春刺井者邪在肝夏刺滎者邪在心季夏刺俞者邪在脾秋刺經者邪在肺冬刺合者邪在腎

其肝腎而繫於春冬者何也

五藏一病輒有五也或作」。假令肝病色青者肝也臊臭者肝也喜酸者肝也喜呼者肝也喜泣者肝也其病眾多不可盡言也四時有數繫於春夏秋冬者也針之要妙在於秋毫者也

七十五難

七十五難曰經言東方實西方虛,瀉南方補北方何謂也

金木水火土當更相平東方木也西方金也木欲實金當平之火欲實水當平之土欲實木當平之金欲實火當平之水欲實土當平之東方肝也則知肝實西方肺也則知肺虛。瀉南方火補北方水南方火火者木之子也北方水水者木之母也水勝火子能令母實母能令子虛,故瀉火補水欲令金不得平木也經曰不能治其虛,何問其餘此之謂也

七十六難

七十六難曰何謂補瀉當補之時何所取氣當瀉之時何所置氣

當補之時從衛取氣當瀉之時從榮置氣其陽氣不足氣有餘當先補其陽而後瀉其陰。氣不足陽氣有餘當先補其陰,而後瀉其陽榮衛通行此其要也

七十七難

七十七難曰經言上工治未病中工治已病者何謂也

所謂治未病者見肝之病則知肝當傳之與脾故先實其脾氣無令得受肝之邪故曰治未病焉中工治已病者或作中工者」。見肝之病不曉相傳但一心治肝故曰治已病也

七十八難

七十八難曰針有補瀉何謂也

補瀉之法非必呼吸出內針也知為針者信其左不知為針者信其右當刺之時先以左手厭音義通」。按所針榮俞之處彈而努之爪而下之其氣之來如動脈之狀順針而刺之得氣因推而內之是謂補動而伸之是謂瀉不得氣乃與男外女內不得氣是為十死不治也

七十九難

七十九難曰經言迎而奪之安得無虛?隨而濟之安得無實之與實若得若失實之與虛,若有若無何謂也

迎而奪之者瀉其子也隨而濟之者補其母也假令心病瀉手心主俞是謂迎而奪之者也補手心主井是謂隨而濟之者也所謂實之與牢濡之意也氣來實牢者為得者為失故曰若得若失也

八十難

八十難曰經言有見如入有見如出者何謂也

所謂有見如入者謂左手見氣來至乃內針針入見氣盡乃出針是謂有見如入有見如出也

八十一難

八十一難曰經言無實實虛,損不足而益有餘是寸口脈耶將病自有實耶其損益奈何

是病非謂寸口脈也謂病自有實也假令肝實而肺虛,肝者木也肺者金也金木當更相平當知金平木假令肺實而肝微少氣用針不補其肝而反重實其肺故曰實實虛,損不足而益有餘此者中工之所害也